时雨

一个近乎荒废的屯粮小号

【苍红】鸢尾花 【上】

还是码了短篇
ooc注意 小学生文笔
be慎点
如果能接受 那就来吧↓













江户的深冬并不平静。



纷扬的雪侵压碾磨着庭院中成列的鸢尾花 精巧别致的亭榭叠石也被大雪湮埋 木质廊道上急促的踩踏声与呼啸的寒风好似交相呼应一般




「政宗大人 德川家派人来访」
家里的随从叠腿跪坐在半掩的门帘旁 坐立不安地攥着袖角




「呵…德川将军何等闲情逸致要来造访一位垂暮的隐居者」
屋里的男人笑者回应 语气里多的是自嘲和无奈 深知天下早已收归德川家族 他区区一介大名怎能怠慢 摆了摆手让下人去把人迎进房宅




「唉 这雪怕也是停不了了吧」
他缓缓摘下额前的发带 因日久而褪淡的红色 倒映在他淡蓝的眼眸里 是如此的明亮 伊达政宗那一刻仿佛能感觉自己的生命被再次点燃 他略微艰难的支起上身倚靠在编丝硬枕上 正对着他房门栽种的几株鸢尾花在雪中开的灿烂 也在他的心里




『是什么时候的事呢』伊达政宗抬手抚了抚微皱的眉心 像是在不自觉地回忆些什么



桶狭间作战 与武田军擦肩而过时 那抹初生的红色就这样进入了他的视野

『甲斐之幼虎么 有趣』唇边勾起一丝狡黠的笑 伊达政宗大概自己也没料到 眼前这个一袭红衣的长枪男人有一日会闯入他的内心 日复一日地占据他的战斗……甚至他的生活




波谲云诡的时代 他经历了太多的别离和鲜血 前三雄的神话正被新势力无情的挑战 就如同历史的车辙永远不会为谁而停 上田之战的消息飞传到了奥州 正在操练军队的他 罕见的顿了几秒 瞳孔里闪瞬即过的是一抹担忧 他有些诧异 因为只有他明白 他忧虑的不是长筱之战后曾热心收留过他的武田信玄 而是那个脑子里只有正义和主公的热血青年


「他一定会不知所措 最后颓废至死吧」他这样想着 刻意作出一副释怀的模样


「真可惜 唯一能让我兴奋的事物也要消失了吗」他抽出腰间的六把刀一把一把的插进门前的泥土中 一把比一把深 直到最后一把的剑柄碰触到了冰冷的地表 才终于扭头而去 剑和倾盆的大雨像是在祭奠他懵懂的感情 尽管在他看来是荒谬的 不愿坦然的





日子在一天天的消磨 自从那位红衣少年加入丰臣军已经许久没有消息了 伊达政宗在庭院里享受片刻的清闲


『那抹红色 说不定已经湮没在人才济济的丰臣军里了』他现在有些质疑自己是否真的看错了人 同时也庆幸着为自己找到个令人信服的理由来把这突入其来扰乱他野心的红色彻底的抹去



可事情的发展总不是尽如人意
小田原大捷的消息传入 正在浇花的伊达政宗呆站在原地傻笑【按照事后小十郎的描述 的确如此 直到手中的水流干 他才悻悻然地回过神来



「啧……真可惜了这花 不过似乎又有了比花更有趣的事情呢」他摇了摇头 回到房内仔细的擦拭着他的爱刀 清冷的刀光反射在他湛蓝的瞳孔中是那样的柔和 仿佛整个世界只能融下他 和那位红衣少年




这一次 他的美梦似乎又扑了空 尽管丰臣秀吉的死对他无疑是个好消息 但那位红衣少年加入西军的事确让他万分上火 直到关原合战前 伊达军都笼罩在压抑的氛围之下 大家权当笔头失恋了(?)也无人敢过问 除了片仓小十郎


「殿下 是有烦心事?」小十郎经过示意后默默盘腿坐在了伊达政宗的身旁


「大概我……是真的恋爱了吧」他自顾自的说 略带无奈地把双手向后撑着

「德川家康的盟军喜欢上西军的大将 说出去估计会成为整个桃山时代的笑柄」他叹了口气


「小十郎 你说 这世上会有能够跨越时代洪流的人吗」他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扭头问道 如水的月光倾泻在粼粼的池面上 小十郎此刻已经分不清伊达政宗清澈的双眼和月夜景色的界限 他下意识的摆了摆头



「这倒与你慎重的性格相合一契」伊达政宗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 只是抬头望了望天空 乌黑浓厚的片云似乎要将仅剩的弯月蚕食殆尽



「坦白说 我曾经也是这样想的 甚至在心底蔑视那些狂妄到企图颠覆历史的愚蠢行径……」他整理好衣服 走向自己的房间



离房门还有两步时他突然停下 半晌 扭头笑着说


「所以比起不堪设想的结果 我宁愿愚蠢一回 相信他就是撑起洪流之棹的人 ……而我 愿意以一位参与者的身份见证他的一切 然后 将我的想法告诉他」没再等对方开口 他拉开房门走了进去 听着小十郎逐渐消逝的脚步声 伊达政宗缓缓地拉上房门 他此刻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下沉 直到双膝与冰凉的木制地板的磕碰 钻心的凉意远不及他内心的凄冷


「如果 你所谓的‘仁义’真的是拯救这乱世之剑的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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